我刚贺完喜。
春英眼中含着的眼泪便没了流出来的借口。
就连薛沼之都难得瞥了我一眼。
可是,诘难,嫉妒,痛恨,统统没有出现在我的脸上。
只有好脾气而从容的微笑。
春英想了想便往后缩,怯懦而害怕地看了一眼薛沼之。
「薛郎,我怕。」
薛沼之下意识挡在春英面前,似乎又觉得没意思。这么防着一个心平气和的人,反而显得自己小气。
他伸手拍了拍春英,轻声安慰道:「别怕。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,出什么事,我护着你。」
他们二人缠缠绵绵,我倒无所谓。
只不过,站在大门口,周遭车马辘辘,灰尘有些呛人。
我便面色庄重,行礼告退。
人多眼杂。
薛沼之既然甘愿为了一个妓子自毁前途。
那丢人的事让他们丢好了。
我顶多今天差人买个炮仗回来。
贺贺喜。